尽管他们来晚了,等他们耽搁到现在,村里人看到他们这样也不忍心再说什么难听话。
在村长的号令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踏上了逃荒的路。
“舅舅,爹爹姆父什么时候回来呀?”安安被哥哥牵着乖乖的跟着舅舅走,小眉头紧紧蹙着,一张小脸都皱成了包子脸。
“舅舅也不知道。”时云并没有因为外甥们都还小选择欺骗。
“哦。”小奶音低落极了。
时云正想安慰,耳边轰隆一声炸响,旋即,额头上传来一抹清凉。
不待他伸手去擦,越来越多的雨水砸落下来。
“下雨了下雨了,我们不用去逃荒了。”人群迸发出惊呼声,原本沉沉赶路的村民停在原地笑容满面。
激动的情绪过后村民自发的跪在地上感谢上天。
越来越多数不尽的因为这场旱灾受难的人们跪在大雨里真心实意的感激上天。
“小云,年年安安。”呼唤声透过雨幕传到舅甥三人耳朵里。
“爹爹,姆父!”
“哥哥,哥夫!”
久旱逢甘霖。
一场大雨下了三天三夜,断流的小河又蓄满了水,干枯的大地重新焕发生机,点点绿意点缀其间。